她一个小屁孩儿能知道什么?
祁君羡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套她的话!
“皇叔是在说自己的那位客人吗?”穆如酒一脸懵懂。
祁君羡好看的指骨撑着下巴,银黑色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嗯,是啊,小酒真聪明。”
聪明你奶奶个腿儿……
如果祁君羡能够听到穆如酒的心声,肯定是这样的。
只是心里虽然将祁君羡骂了个遍,面上的神色却像是在思索着祁君羡的问题。
“嗯……可能是突发恶疾?”穆如酒想了半天,这样回答。
祁君羡勾了勾唇,好看的眉目微微上扬。
“小酒是这样想的吗?可是我觉得,更像是被吓病的。”
穆如酒的眉眼顿了顿,但是却只是抬头,茫然地看向祁君羡:“吓病的?”
祁君羡微微颔首:“对啊,我那位客人,可是十分怕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祁君羡看人还挺准。
见穆如酒还是一脸懵懂,祁君羡也只是低笑一声,手掌抚过她的发是自己想要多学一会儿。
但是现如今,朝堂局势紧张,她还是早点回家,不要在外面就留比较好。
穆如酒闻言,好看的眉目弯了弯:“纪先生,你担心我哦?”
原本就是想要调戏一下这小孩儿的,没想到纪符言真的红了耳尖。
“胡言乱语!”
纪符言冷声,随即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任穆如酒怎么道歉都不肯理她了。
这小孩儿,年纪不大,气性倒还不小。
穆如酒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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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塾下学的时候,穆如酒照例还是等着私塾的人都走光。
她最后一个走也是有原因的——如果她被私塾的同学发现上的是摄政王府上的轿辇,估计整个私塾都要炸!
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,穆如酒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离开。
纪符言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他终于冷冷地开口:“还不走?”
见纪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