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君羡闻言,稍稍垂眸,将穆如酒抱进了怀里,还生怕碰到穆如酒的小腹,抱得小心翼翼。
他闷笑一声,轻落落的吻便落在了穆如酒的额间。
不带一丝欲望与渴慕,只有无尽的温柔与虔诚。
“可是穆如酒,我不一样。”
她说,祁君羡,我有点害怕。
祁君羡说,可是穆如酒,我不一样。
“我比任何人都珍视你,我比任何人都虔诚,穆如酒,我跟任何人都不一样的。”
男人低沉开口,让人感到安心与平静。
祁君羡自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。
所有搅乱他心绪的人或事,他都可以快刀斩乱麻。
但是祁君羡也愿意将所有的耐性都给眼前的这个人,只求她留在他身边,哪也不去。
“我不是害怕这个。”半晌,穆如酒才清清落落地开口,声音明显比刚刚轻松了许多。
“那你怕什么?”男人卷起穆如酒的一缕长发,低头吻了下去。
穆如酒不怀好意地笑笑,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我如今有了身孕,怀了身孕不能行房,我是担心……你的身体。”
祁君羡闻言,先是微微一愣,随即将怀里的少女向上出这般质问的话后,江舟一个没忍住……
笑出声来了。
祁君羡原本脸色就不太好,江舟这么一笑,刀眼就扔了过去。
江舟急忙屏住呼吸,强迫自己停住笑声:“陛下恕罪。”
祁君羡冷冷地开口:“去找财务司,罚俸一年。”
江舟:“……”
另一边的江青听了,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就江舟这个罚俸速度,估计要白给主子干三十年了!
但是江青这么一笑,祁君羡淡淡地开口:“江青也去,一年。”
江青笑不出来了。
两位难兄难弟苦巴巴地对视一眼,转身退下了。
离开的时候还将门给带上了。
两人离开之后,御书房只剩下祁君羡和公孙易二人。
公孙易垂眸,冷冷地瞪着祁君羡,声音冷沉:“陛下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”
祁君羡微微挑眉,嘴角笑意浅淡,银黑色的眸光闪过得意。
“公孙将军很好奇吗?”
()